郑爱晶看了,将包子放到墙头上,拉过孩子一人打了一屁股,“谁让你们吃的!”
江橘瑶见了,“孩子们嘴馋正常,谁小时候不是这样,包子我不要,给毛豆和豆芽吃吧!”
说完,她出了远门朝东边走去。
陆锦澄出来倒水,郑爱晶,“锦澄,你妈干什么去了?”
“我凛叔叔高烧不退,她到县医院买药去了。”
说完,陆锦澄转身进屋。
郑爱晶看着江橘瑶远去的背影,暗暗思忖,“真转性了?”
江橘瑶出门之后先是碰上一辆马车,她给了大爷三毛钱,让大爷捎她一路。
土路坑洼,车轮碾过碎石,震的骨头缝发麻。
颠簸三个小时才到公社车站,她浑身散架似的坐上公共汽车,她被挤在车门口,车门差点儿关不上,
她死死攥住布包,两只脚半点地站了一路。
日头偏西时才到车站,医生也下了班。
她去了外科住院楼,一个病房一个病房的问病人。
终于有两家病人愿意将消炎药高价卖给她。
她算了一下,这些药够陆凛骁吃七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