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没有她的东西,厨房也没有。
唯一找到一个像的,结果还不是。
她转身要走,江橘瑶见了起身。
想走,没那么容易!
“张秀娥,你就打算这么走了,人头不留下?”
张秀娥脚步一顿,转过身,“你个黄毛丫头,婆媳吵嘴,你还真跟我较真啊?
那是我老婆子被你气糊涂了,随口说的混账话,难不成,你还真要当着众乡亲的面,拿刀砍我的脑袋?”
江橘瑶走到她面前,“话是你说的,又不是我逼你,大家都是证人。
我看你就是平时作威作福惯了,今天又到我这儿泼皮无赖。”
张秀娥一怔,看来她是拿捏不了江橘瑶了。
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在地上一坐,拍着大腿道:“老天爷啊,你睁开眼看看,我就那么随口一说,我儿媳妇儿却真要我这颗脑袋落地。
建国,我苦命的儿,你睁开眼看看你的媳妇儿,她是要逼死你老娘啊!
建国爹,我苦命的男人,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,你等着我,我被逼死了就去找你……”
“张秀娥,你别在这儿哭天抢地的装可怜,你带着人贩子到家里要卖锦澄的时候,可想过他是你的亲孙子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