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话,现在不能脱,回家给你洗澡。”
十几分钟的车程,傅恩若几乎没安分过,滚烫的身子在覃云州怀里不停蹭着,指尖无意识地揪扯着他的衬衫,两颗纽扣崩开,衣摆也被拽得凌乱不堪。
覃云州将人打横抱进家门,脚步不停直奔浴室。
冷水浇在身上的瞬间,傅恩若混沌的意识总算清明了几分,她攥着覃云州的胳膊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给我哥……打电话……”
“你哥来了也没用。”
覃云州拿过毛巾,轻轻擦拭着她汗湿的脸颊,语气沉缓,
“我已经叫了医生。”
可蚀骨的燥热像无数细虫啃噬着四肢百骸,傅恩若蜷在冰冷的瓷砖上,身子抖得厉害,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:
“难受……”
覃云州蹲下身,看着她泛红的眼角,心疼得无以复加,低声安抚:“我给你冲凉。”
花洒刚拧开,傅恩若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猛地圈住他的脖颈,滚烫的唇瓣擦过他的下颌,带着哭腔的恳求破碎在空气里:“帮帮我……覃云州……”
不等他回应,柔软的唇就毫无章法地覆了上来。
覃云州的身体瞬间绷紧,他抬手按住她的肩,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,声音暗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:“看着我,傅恩若。我是谁?”
他的拇指摩挲着她发烫的唇瓣,“吻了我,是要负责的。”
“覃云州……”傅恩若的眼神依旧迷离,却还是准确地念出了他的名字,话音未落,她又要往前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