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耐着性子解释这么多天以来的不闻不问:
“你故意针对嫂子多次,还散布流言,所以我不能让人把你放出来。”
“嫂子肚子里是我死去战友的唯一的孩子,不能有闪失。”
傅斯青语气一转,脸色凝重,不容拒绝。
“阿雪,如今嫂子受伤了,你和嫂子身上是同样的稀有血型。她现在失血过多,孩子会有危险的,就只有你能救她了。”
姜逾雪在监牢里被蹉跎,早就失了力气。
她拒绝的话没能说出口,就被傅斯青抱上了车。
曾经傅斯青的怀抱夹带她春心暗许的暖意,如今森然如冰。
“我不能去献血,傅斯青,我病了。”
姜逾雪入狱后,被刑罚,接连低烧了好几天,没有水也没有药。
她很难受。
傅斯青只觉得姜逾雪的借口低劣,毕竟她对白熙兰的敌意,几乎人尽皆知。
“阿雪,别闹了,这是最后一次帮忙了。”
他亲手把姜逾雪送进了献血室。
姜逾雪被扣在病床上,一阵阵眩晕袭来,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