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不了,还有欣欣啊。你就这么自信能拿冠军吗?体育竞技谁上不是上?”
我愣住,所有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空气凝固了几分钟。
忽然,一群记者闯入我的病房。
他们显然已经在外面听了许久,此刻脸上都带着挖到猛料的表情。
“杜小姐,对于您哥哥在救援中优先选择救丘欣欣选手,您是否感到怨恨?”
“您一直领先于丘欣欣选手,有人调侃她为万年老二,您是否因此产生了自大心理,瞧不起这位竞争对手?”
一个又一个尖锐的问题向我袭来。
我用力摇头,“不是,我没有,当时明明我离得更近,救援应该先救我,这是常识。”
哥哥沉声打断我,转头对记者们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。
“抱歉,我妹妹情绪不太稳定,说了些胡话,她可能是太难受了,想博取同情。”
记者们恍然大悟地点头,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分鄙夷。
“杜队长真是深明大义啊。”
哥哥抬手示意大家安静,“我已经给明月请护工了,后续的治疗也会安排好,请大家不要再打扰她休息了。”
随后,他看了我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