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简单?”
傅斯青问过后,不假思索地签上了字。
这个年代的人,反诈的意识薄弱,不知一张白纸的后果。
因此傅斯青走后,姜逾雪在白纸上补上离婚申请的内容,托人送到首长那里。
傅斯青以为的原谅,其实是道别的程序。
姜逾雪就算要离开,也要干干净净地离开。
这个夜晚,她睡得很沉。
沉到傅斯青再一次摸上床的时候,她才醒过来。
灼热的温度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,傅斯青周遭还带着淡淡的酒气。
“阿雪,很快嫂子生完孩子,就不会委屈你了。”
“上次答应过弥补你的,让你和我再怀一个。我这次一定会保住我们自己的孩子。”
姜逾雪下意识推开了他。
“傅斯青,别碰我。”不会有下一次的机会了。
床边的人影晃了一下,似乎因她的举动有些诧异,呆愣在原地。
黑夜里,天公不作美,突然的电闪雷鸣打破了屋里僵持的氛围。
姜逾雪被吓得颤抖,傅斯青却无暇顾及她,再一次起身,披上衣服。
“阿雪,嫂子一向怕打雷,眼下她生产期越来越近,不能出问题了。我过去看看,你等我回来。”
姜逾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一夜都没有等到他回来。
傅斯青忘了,姜逾雪也害怕打雷。
曾经傅斯青会因为她的害怕,守在她的院子里一夜,现在也能守着别人。
翌日天亮的时候,不少人瞧见了傅斯青从寡嫂的屋子里出来。
流言蜚语开始传遍大院,猜测傅斯青和寡嫂的关系不正常,更是讥讽姜逾雪留不住男人。
姜逾雪没当一回事。
因为她就要走了,没什么可以在乎的事情了。
可是傅母受了白熙兰蛊惑,认为这些流言都是姜逾雪闹脾气,故意泼的脏水。
“婶子,我和斯青清清白白,肯定是小雪心里有怨,才把消息传成这样。”
“我名声坏了不要紧,可是斯青呢,他即将要晋升了,可遭不住揣测啊......”
傅母听后,担心自家儿子前途被毁,提着锅碗瓢盆在姜逾雪的门前边敲边闹。
“你个怀了野种的,还敢说我们斯青和他嫂子之间有问题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