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简单?”
傅斯青问过后,不假思索地签上了字。
这个年代的人,反诈的意识薄弱,不知一张白纸的后果。
因此傅斯青走后,姜逾雪在白纸上补上离婚申请的内容,托人送到首长那里。
傅斯青以为的原谅,其实是道别的程序。
姜逾雪就算要离开,也要干干净净地离开。
这个夜晚,她睡得很沉。
沉到傅斯青再一次摸上床的时候,她才醒过来。
灼热的温度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,傅斯青周遭还带着淡淡的酒气。
“阿雪,很快嫂子生完孩子,就不会委屈你了。”
“上次答应过弥补你的,让你和我再怀一个。我这次一定会保住我们自己的孩子。”
姜逾雪下意识推开了他。
“傅斯青,别碰我。”不会有下一次的机会了。
床边的人影晃了一下,似乎因她的举动有些诧异,呆愣在原地。
黑夜里,天公不作美,突然的电闪雷鸣打破了屋里僵持的氛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