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逾雪被吓得颤抖,傅斯青却无暇顾及她,再一次起身,披上衣服。
“阿雪,嫂子一向怕打雷,眼下她生产期越来越近,不能出问题了。我过去看看,你等我回来。”
姜逾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一夜都没有等到他回来。
傅斯青忘了,姜逾雪也害怕打雷。
曾经傅斯青会因为她的害怕,守在她的院子里一夜,现在也能守着别人。
翌日天亮的时候,不少人瞧见了傅斯青从寡嫂的屋子里出来。
流言蜚语开始传遍大院,猜测傅斯青和寡嫂的关系不正常,更是讥讽姜逾雪留不住男人。
姜逾雪没当一回事。
因为她就要走了,没什么可以在乎的事情了。
可是傅母受了白熙兰蛊惑,认为这些流言都是姜逾雪闹脾气,故意泼的脏水。
“婶子,我和斯青清清白白,肯定是小雪心里有怨,才把消息传成这样。”
“我名声坏了不要紧,可是斯青呢,他即将要晋升了,可遭不住揣测啊......”
傅母听后,担心自家儿子前途被毁,提着锅碗瓢盆在姜逾雪的门前边敲边闹。
“你个怀了野种的,还敢说我们斯青和他嫂子之间有问题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