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柳医女将药丸重新包好,“另外,今日已经开始每日请脉。各宫主子都很配合,只有...”
“只有长春宫推脱身体不适,拒绝请脉?”沈青君接话。
柳医女点头:“贵妃娘娘说身子不爽利,改日再说。”
沈青君冷笑:“她这是做贼心虚。无妨,明日继续去,看她能推脱到几时。”
柳医女退下后,沈青君独自站在窗前,望着渐沉的夕阳。
尚药司的整顿才刚刚开始,就发现了这么多问题。慕容婉在宫中经营多年,势力盘根错节,要想连根拔起,还需从长计议。
“娘娘,”云袖轻手轻脚地进来,“晚膳准备好了,您要用些吗?”
沈青君摇头:“本宫没胃口。”
她走到书案前,铺开一张宣纸,提笔写下“尚药司”三个字。墨迹未干,她又在一旁写下“尚食司”、“尚衣司”
六司之名渐次排开,如同棋盘上的棋子。
沈青君的笔在“尚食司”上重重一点。下一个,就该是这里了。
晨曦初露,慈宁宫的琉璃瓦在朝阳下泛着冷硬的光泽。沈青君扶着云袖的手步下轿辇,抬头望了眼宫门上高悬的匾额,那三个鎏金大字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肃穆。
“皇后娘娘到!”内侍尖细的通报声在宫墙间回荡。
沈青君整理了一下衣袖,稳步走入殿内。太后端坐在紫檀木雕凤纹宝座上,一身绛紫色宫装衬得她面色格外威严。她手中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,见沈青君进来,眼皮都未抬一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