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安结束后,妃嫔们依次告退。唯有苏月薇留到了最后,待众人都离去后,她快步上前,眼中带着关切:“娘娘昨日可还安好?”
沈青君微微一笑,从凤座上起身,携了她的手往内殿走去:“这里没有外人,不必如此拘礼。”
二人来到内殿窗前坐下,云袖奉上茶点后便识趣地退到门外守着。
“昨日皇上深夜驾临,可是为慕容婉说情?”苏月薇性子直爽,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沈青君轻抿一口茶,将昨夜之事简单说了,末了淡淡道:“皇上有皇上的考量,我明白。”
苏月薇冷哼一声:“什么考量,不过是忌惮慕容家在前朝的势力罢了。娘娘受了这般委屈,他却...”
“月薇。”沈青君轻声打断她,“有些话,心里明白就好。”
苏月薇抿了抿唇,眼中闪过一丝不甘,却也没再说什么。她沉默片刻,忽然起身,从袖中取出一个长条形的锦盒,郑重地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?”沈青君疑惑地看向她。
苏月薇打开锦盒,里面是一柄短剑。剑鞘以乌木制成,镶嵌着细小的珍珠,造型古朴典雅。她抽出短剑,剑身寒光凛凛,上面刻着细密的云纹,一看便知不是凡品。
“此剑名为流云,是苏家祖传之物。”苏月薇语气郑重,“我自幼习武,父亲便将此剑赠与我防身。如今我想将它转赠给娘娘。”
沈青君怔住了:“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“娘娘,”苏月薇目光坚定,“昨日之事让我看清了,在这深宫之中,明枪易躲暗箭难防。您虽有智谋,却无防身之术。这流云剑短小轻便,易于隐藏,关键时刻或可救命。”
她将短剑递到沈青君手中:“请娘娘务必收下。”
沈青君握着冰冷的剑柄,感受着上面精细的纹路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在这步步惊心的后宫里,苏月薇的真诚显得尤为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