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就不再重新思量?”
陆云霄垂眸,眼底无波。
镇南将军圣眷正隆,他不过是丞相府并不受宠的养子,要和离,得历经九鞭十棍酷刑。
没想到这玉牌,竟最后成了他唯一的生路。
“恳请太后成全微臣!”
他言辞坚决。
“罢了罢了,”太后哀叹一声,“此事我自会与皇帝细说,七日后,和离书自会让人送到你手上。”
回镇南将军府后,他开始收拾行装。
环顾四周,居住五载的将军府,属于他的痕迹竟稀薄得可怜。
当最后一件常穿的月白披风叠入箱底时,门扉被推开。
杨玉若目光扫过箱笼,唇角勾起惯有的讥诮:
“故技重施?此番打算离府几日?”
不待他应答,她语声冷硬:
“上回遇袭后,宁一独居外宅不妥。他将迁入府中。他素有喘疾,主院厢房地气干燥,薰药也便。你移居西厢客房吧。”
越过她的肩,陆云霄看见安宁一抱着那只通体雪白的西域拂菻犬,眼神怯懦,声如蚊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