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去,有危险,咳咳咳咳咳......”
“都过去这么久了,她肯定早就出来了!”
陆非铭原地踱步了两下,似乎是在纠结。
“你要是去了,我和孩子怎么办?”
薛漫漫怀里的孩子被呛得奄奄一息,整张脸都紫了。
陆非铭一咬牙,沈沫梨那么聪明勇敢,她肯定会没事的,陆非铭这样想着,头也不回地带着薛漫漫母子俩离开了。
沈沫梨没有期待过,心里本该不会有任何波澜,却还是涩涩地疼,疼得要死。
不过她更多的是庆幸,她靠自己逃出来了。
她从医院的后门离开,一路连滚带爬进了大院。
与首长夫人约定的日期就在今天,勤务员在那里等她多时。
“沈同志,这是您赴俄进修的证件,您可以出发了。”
同时递上来的还有一套时髦的洋装。
“首长夫人让我祝您一路顺利。”
沈沫梨刚刚经历劫后余生,忍不住热泪盈眶。她换好衣服,直奔机场。
这一次,她终于能走出五年的阴霾,奔向属于自己的人生。
陆非铭,从此你我,两不相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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