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揽着林楚楚转身就走,再也没看身后那个绝望的女人一眼。
“不......不要......”
陆挽轻趴在地上,眼睁睁看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绝尘而去,溅起一地的泥水。
3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座老宅的。
她的右手毫无知觉地垂在身侧,随着步伐晃动,传来钻心的剧痛。
那是沈爵亲手废掉的手。
也是她曾引以为傲的生命。
陆挽轻拖着残躯,回到了位于城中村的一间破败出租屋。
她将母亲的骨灰坛小心翼翼地放在唯一的桌子上,用仅剩的一块干净毛巾,一点一点擦拭上面的泥污。
“妈......对不起......”
她跪在地上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,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呜咽。
就在这时,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。
来电显示:沈爵。
这两个字,曾经是她心口最滚烫的朱砂痣,如今却成了催命的符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