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挽轻,我在楼下。我知道你不愿见我,但我有东西想给你看。”
“我把妈的老宅买回来了。花园我重新建好了,玫瑰花也是我亲手种的,和你当年种的一模一样。”
“求你,下来见我一面,就一面。”
陆挽轻看着那些字,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。
买回来了?
重新种好了?
破碎的镜子粘回去依然满是裂痕,死去的人再怎么哭坟也活不过来。
这个道理,沈爵到现在都不懂。
她本不想理会,但看着那个身影在雨里跪得摇摇欲坠,她怕他死在自家楼下晦气。
陆挽轻换了身衣服,拿起一把黑色的雨伞,下了楼。
公寓楼下。
沈爵已经跪了整整三个小时。
他的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,雨水顺着发梢流进眼睛里,刺得生疼。
但他不敢动,生怕错过了陆挽轻下楼的身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