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父愣了几秒,抬手就是一耳光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厉景暇的脸被打偏到一边,嘴角渗出血丝。
他慢慢转过头来,抬手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这一巴掌,我记着。”
然后他转身,打开门,走了出去。
他把车开到江边,一个人在车里坐到凌晨。
江对岸的灯火明明灭灭,倒映在水里,像另一个世界。
他想起小时候的事。
想起父亲常年不回家,想起母亲一个人坐在客厅等,想起那些年他听到的闲言碎语。
“厉父在外面有人”
“他老婆就是个摆设”。
他恨父亲,但他更怕自己变成父亲那样。
所以他反抗,用换女朋友的方式证明自己不是被安排的木偶。
他可以选,可以选择跟谁在一起,可以选择什么时候结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