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廷川,我发誓我没有——”
“够了!林初夏在喊疼了,别再打电话过来!”
“嘟......嘟......嘟......”
电话被无情挂断。
徐蔓溪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,屏幕的光渐渐暗了下去。
“徐女士!徐女士你清醒一点,孕妇心跳在下降!”耳边是医生和护士焦急的呼喊。
冰冷的器械探入身体。
徐蔓溪感受着那一团温热的血肉,正一点一点地从她的生命里剥离、流失。
她没有哭。
眼泪在刚才那一刻就已经流干了。
她只是静静地睁着眼睛,看着头顶惨白的手术灯,任由鲜血染红整张床铺。
痛觉似乎消失了,因为她的心,彻底死了。
3
三天后。
陆廷川推开病房门的时候,浑身都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