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。
那个即将被鲜血染红的城市。
既然我来了,那历史的剧本,就得改一改了。
夜幕降临,装甲兵团的营区内灯火通明,却出奇的安静。
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在夜色中回荡。
全营十六辆维克斯坦克,十二辆德制Sd.Kfz.222装甲车,以及二十多辆满载物资和步兵的卡车,已经整装待发。
不同于以往那乱糟糟的出发场面,今晚的战车营,透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每一辆坦克的侧装甲上,都额外挂载了几个沙袋和备用履带板。
这是梁天诚要求的“土法防御”——虽然挡不住大口径火炮,但对于日军步兵的掷弹筒和轻武器,能起到很好的缓冲作用。
更重要的是,这是在向士兵们传递一种信号:我们是去打硬仗的,每一分生存的希望都要争取。
“营座,杜长官来了。”
张景岳匆匆跑来汇报。
梁天诚心里一动。杜长官,也就是装甲兵团的团长杜聿明,未来的抗日名将。也是他现在的顶头上司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车队前方。
车门打开,一身戎装、面容严肃的杜聿明走了下来。他看着眼前这支装备整齐、甚至比平时看起来更具杀气的部队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