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应下那一瞬间,我直接开始发抖。
那些在战俘营里被折辱,像狗一样被淋尿的画面,瞬间涌入脑海。
我捂着脑袋,开始不停后退。
恐惧翻涌中,我拼命尖叫。
江砚尘望着我应激的反应。
他上前伸手想安抚我,让我认个错。
却被我死死咬住手腕。
“别碰我,你们这些畜生都别碰我。”
“离我远点,都离我远点!”
带血的齿痕彻底消磨了江砚尘的耐心。
他看着渗血的手腕,眼眸阴沉地示意管事将我拖走。
极致的绝望中,我像抓救命稻草般再次攥住他的手。
一出口,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江砚尘,别送我去战俘营,我求你了,别送我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