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像死了一般。
没有喊疼,也没有诉冤。
时辰一到,更是不吭一声地走回别院,安静得令人不解。
当天晚上,陆知鸢就发烧不止,却不许春桃上禀请医。
“小姐,你这是何苦呢?”
是啊,何苦呢?
她早就学会伏小做低,只要服软便可少遭些罪,可这次她偏偏不想,因为对方是萧玄策。
因为他说过:“阿鸢,在我面前,你永远可以肆意傲然,做你那铮铮傲骨的将门独女。”
所以,她不想服软!
只不过那个纵她、包容她倔脾气的人,已经不在了。
接下来几日,东院那边夜夜笙箫,称得她更孤苦伶仃。
好在这些年病痛不断,春桃也照顾出了经验,悉心服侍了几天后才逐渐好转了起来。
病好的第二天,柳素素便差人上门,请她过去赏莲,说是要冰释前嫌好好相处。
陆知鸢推辞再三,最后架不住萧玄策出面,为了不让柳素素伤心,强令定要她出席,她才换了身衣裳走去东院。
可刚到莲池边,就有人从背后将她推了下去!
4
咚地一声,猝不及防。
陆知鸢呛了几口水,脸刚露出水面,就看到亭上站着一群歌妓,个个笑得花枝乱颤。
其中,柳素素笑得最欢。
“你们瞧,我们家王妃落水像不像鸭子扑棱着翅膀,是尊贵也没了,体面也没了呵呵呵。”
“素素,真是托你的福,没想到有朝一日,我还能看到高高在上的辰王妃表演嬉水。”
“什么王妃,呸!就是一个不被宠爱的深宅怨妇,全京城谁人不知,辰王娶她是为了报复,论恩宠哪比得上咱们素素!”
“就是,没准不久以后,这辰王府就该换女主人了,还是我们素素厉害,略施小计伪装成处子身就博得王爷......”
后面的话,被柳素素一个瞪眼吓住,消散于风中。
陆知鸢攥紧手指,悬浮在水中看向岸上的人:“柳氏,你究竟想干什么!”
“干嘛?自然是请姐姐过来赏莲呀,顺便劳烦姐姐,帮我们摘些莲蓬上来可好?”
话落,嬉笑声又响起。
而就在这时,萧玄策正从不远处走来,柳素素眸光一暗,当即脱下外裳也跳了下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