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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,像死了一般。

没有喊疼,也没有诉冤。

时辰一到,更是不吭一声地走回别院,安静得令人不解。

当天晚上,陆知鸢就发烧不止,却不许春桃上禀请医。

“小姐,你这是何苦呢?”

是啊,何苦呢?

她早就学会伏小做低,只要服软便可少遭些罪,可这次她偏偏不想,因为对方是萧玄策。

因为他说过:“阿鸢,在我面前,你永远可以肆意傲然,做你那铮铮傲骨的将门独女。”

所以,她不想服软!

只不过那个纵她、包容她倔脾气的人,已经不在了。

接下来几日,东院那边夜夜笙箫,称得她更孤苦伶仃。

好在这些年病痛不断,春桃也照顾出了经验,悉心服侍了几天后才逐渐好转了起来。

病好的第二天,柳素素便差人上门,请她过去赏莲,说是要冰释前嫌好好相处。

陆知鸢推辞再三,最后架不住萧玄策出面,为了不让柳素素伤心,强令定要她出席,她才换了身衣裳走去东院。

可刚到莲池边,就有人从背后将她推了下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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