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飘在他身后,跟着他一路闯红灯,到了那天的宴会厅门口。
保安调出了那天的录像。
画面里,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架着我从楼梯间出来,走过走廊,出了大门。
他盯着屏幕:“放大。”
保安放大画面。
车子是辆白色面包车,车牌号被泥糊住了。
“这俩人来了就说自己是病院护工。”
“那天我们接到通知说有人来接患者,以为是正规程序,就没细问。”
程妄的手开始抖。
他疯了一样跑到派出所,做笔录,按手印,一遍遍描述那两个人的长相。
可他根本没看清。
他只记得自己被愤怒冲昏了头,只想快点把我送走。
他甚至没多看我一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