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,她开始发烧。
头昏昏沉沉的,身体忽冷忽热。她蜷缩在床上,意识渐渐模糊。
半梦半醒间,她想起七年前,也是这样的台风天,她和宗燃挤在这张床上,他用身体护着她,说别怕,有我在。
她下意识摸出手机,想给宗燃打电话。
信号断断续续,她试了好几次,终于接通。
那头传来的声音,让她浑身僵住。
冷姝声音软得能滴出水:“先生……轻点……”
宗燃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:“怎么了?”
冷姝撒娇:“你刚才说,我跟清漪姐谁好?”
宗燃笑了一声:“你比她好。”
冷姝不依不饶:“哪里好?”
“她装,端着,放不开。”宗燃的声音漫不经心,“你比她听话,比她懂事,比她……会伺候人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。
“她在宗家享了七年福,早就忘了自己是从哪儿来的。让她去城寨住几天,吃吃苦,就知道谁对她好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