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,带走疲惫和不适,却冲不散心头那股复杂的情绪。
羞辱、难堪,还有一丝因为他毫不犹豫的维护和那个坚实的怀抱而产生的悸动。
她洗了很久,直到皮肤都有些发皱,才擦干身体,换上保守的棉质睡衣。
看着镜中自己依旧有些发红的眼眶,她用力揉了揉脸,试图让表情恢复平静。
走出浴室时,厉宴舟已经换下了晚宴的西装,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丝质睡袍,正站在卧室的窗边,背对着她,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。
听到她的动静,他转过身。
灯光下,他的脸色比刚才缓和了些,但眼底的疲惫和某种深沉的情绪依旧清晰。
温言走到床边,却没有立刻上去。
她犹豫了一下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睡衣的衣角,抬眼看向厉宴舟,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尴尬:
“有件事……我想说一下。”
厉宴舟看着她,没说话,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继续。温言抿了抿唇,避开他的视线,盯着地板:
“我……我晚上睡觉可能不太老实。”
她想起今早醒来时两人贴在一起的窘境,耳根微微发热。
“昨晚……抱歉。如果你介意的话……我可以去次卧睡。”
厉宴舟静静地看着她。
她低着头,耳尖泛着淡淡的粉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