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,她听到他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:
“不用。”
温言诧异地抬起头,看向他。
厉宴舟的目光与她相对,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,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。
“我不介意。”他补充道,语气依旧平淡,“你睡主卧就行。次卧没有收拾,也不方便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她最终只能低低应了一声,掀开被子,躺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侧,依旧是尽量靠边,背对着他。
柔软的床垫承托着疲惫的身体,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却并未完全松弛。
她闭上眼睛,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晚宴上的片段——那些探究的目光,李小姐刻薄的言语,冰凉的酒液泼在身上的触感,以及最后厉宴舟那冰冷慑人的宣告和坚实温暖的怀抱……
各种情绪翻涌,让她了无睡意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她这边小夜灯晕开一小片昏黄的光。
她能感觉到厉宴舟还站在房间的某处,那种存在感清晰得不容忽视。
突然,他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。
“你睡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