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席少言满眼心疼,却只说:“抱歉青月,席家规矩实在太多。”
孟青月十分勉强地笑:
“从前你为我做那么多,现在也该我付出一点努力。”
“不过是端茶送水而已,我受得住。”
她只道是席家规矩绵延百年,连席少言都做不了什么。
可眼前,苏宁铭和她一样,席少言却沉了脸,毫不犹豫上前抢了那把戒尺,砸在地上。
他将苏宁铭拽起来,要她站直身体。
“妈,大清早亡了,您甭拿那套狗屁的席家规矩来针对人。”
“再说,我只是在追求宁铭,她没答应我任何。”
他护着苏宁铭,像护着绝世珠宝。
孟青月看得一阵心寒。
那时他怎么没有如此坚定地护着她?
席母幽幽用茶盖撇开水中浮沫,嗤笑:
“我六十了,眼不明耳不聪,想寻个近身伺候的人,如何还碍着你了?”
一旁陈姐将一张合同递给席少言,席母这才继续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