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过半年,他就笃定她会一而再的原谅,开始有了新欢。
现在甚至他把命随手扔给了另一个女人,只为了博她一笑。
少女有些犹豫,捏着那枚价值连城的指环,怯生生道:“这......这不是温姐姐送你的定情信物吗?听说这东西很灵的,我就这么拿去赌,温姐姐知道了会不高兴吧?”
“更何况,听说你们刚复婚,万一她又闹离婚......”
她穿着一袭纯白的高定礼服,气质干净得像一张白纸,就像十年前,还没有染血的温宁清。
江晏舟嗤笑一声,“温宁清很清楚,作为江太太,最优秀的品质就是识大体。她陪我从泥潭里爬出来,知道这一切来之不易,这种小事,她不会过问。”
旁边的狐朋狗友们立马起哄:
“就是,咱们江少什么身份?身边有红颜知己那是风流雅事!温宁清以前是在赌场混的,也就是个高级荷官出身,能做回江太太已经是烧高香了,哪敢管江少的事?”
江晏舟闻言,脸色微沉,冷冷扫了那人一眼。
那人吓得噤声。
下一秒,江晏舟转向林楚楚,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温柔:“别听他胡说。温宁清能坐稳江太太的位置,靠的不是争风吃醋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柔:“但你不一样。你不需要懂那些复杂的规矩,你只要负责干净快乐就好。”
看着男人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温宁清只觉得心脏像被泡进了冰水里,又冷又痛。
结婚八年,纠缠十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