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脸死死贴在地上,听着那些赞美,只觉得恶心至极。
深夜,我刚把草药敷在肿胀不堪的右臂上,房门被推开了。
沈铮的目光落在我惨白的脸上,眼神闪躲。
“今天的事……是我下手重了。”
他走近两步。
“你想要什么补偿,尽管提。”
我没有抬头。
“立刻将我全家的翻案文书呈交御前,明日就办。”
沈铮脸上的那点愧疚瞬间凝固。
“不行。”
看着我嘲讽的眼神,他愣了一下,干咳一声掩饰尴尬。
“朝局未明,赵尚书盯得紧,现在翻案风险太大,你再等等。”
等?两年了,他每次都是这句轻飘飘的借口。
“不过,我可以先给宁古塔的守将递个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