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,定国公夫人带着人浩浩荡荡地来,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,上上下下把她剐了一遍。
“你嫁进萧家多久了?”
“三年。”
她冷笑一声,“你身为世子夫人,三年无所出,还有何颜面占着这个位置?”
沈昭宁垂在身侧的手,微微收紧了。
“夫人要子嗣,请问,我一个人,怎么生?”
厅堂里鸦雀无声。
她走到沈昭宁面前一字一句地说:“那是你没本事,还有脸怪别人?给我跪下好好反省!”
沈昭宁没动。
婆子们一拥而上,沈昭宁力气大,十个婆子也按不住她。
可她忽然累了,不想再费一丝力气。
膝盖撞在地上的那一刻,一阵剧痛从腿骨深处窜上来。
那是去年她带兵从马上摔下来的旧伤。
寒气顺着地砖往上渗,疼得她额头沁出冷汗。
不知道跪了多久,门被撞开。
萧怀璟站在门口,脸色白得吓人,眼底布满血丝,像是跑了一路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