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砚又扫了一眼柜台里的金镯子,随手一指:“那个也包起来。”
那是一对素圈金镯,宽宽厚厚的,没什么花纹。
王晋看了一眼,心里默默换算了一下克重——又是小两百克。
店员打包的时候,手都在抖。
刷卡,签字,王晋拎着沉甸甸的袋子走出金店。
“您怎么想起来送太太金子?”他忍不住问,“砚和国际的保险柜里多的是,您不用特意跑一趟。”
薄砚脚步没停,语气里透着几分微妙。
“不然呢?”他面无表情地反问,“你要我亲自去挑一堆骨头送她?”
送金子多简单。
她那个人,对钱没什么概念,放手里也是放着。金子实在,想买骨头的话,她自己换去。
总之,他不可能亲自去挑骨头。
绝对不可能。
——
薄砚推开家门的时候,客厅里暖黄的灯光铺了一地。
他换鞋的动作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