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礼蕴感受到他撤开,竟突然贴了上来,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身,像一只渴水的鱼,缠了上来。
裴策本来自己一个人,还能压制那股邪念。
可是沈礼蕴在他怀里乱蹭,猛地激发了他苦苦克制的邪火,那股燥热烧得他煎熬无比。
“沈礼蕴,你再这样,可别怪我。”他转过身,将她推出去一些。
抵着她腰身的手臂,肌肉却绷得紧实。
身体总是比理智诚实。
沈礼蕴对那药,更没有任何抵抗力。
此刻又迷迷糊糊,男子宽肩窄腰的好身材对她充满了诱惑力。
刚才她抱到裴策那瞬间,手穿过他松垮的衣衫,摸到了里面块垒分明的肌肉。
一股清凉抚慰了她的渴望,可紧接着,又渴求更多。
她推倒裴策,跨坐到他腰上,一边撕扯他的衣衫,一边俯身吻他的唇。
裴策推开她: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“我要。”沈礼蕴脸颊两坨红晕衬得她妩媚娇艳,眼角却泛着盈盈泪意,楚楚可怜。
“好,”裴策一个翻身,反客为主,将她压在身下,“那你不要后悔。”
“嗯。”沈礼蕴闷闷地应。
裴策俯身,衔住她的唇珠,轻轻撕咬。
一步步,攻城略地。
他宽大的指掌,扣住了她的。
锦被上,陷出凌乱的痕迹……
这一夜,裴策比以往每次都疯狂,不知疲倦似的。
到了后来,沈礼蕴招架不住,哭着求他,这场荒唐才停止。
翌日。
两人都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。
沈礼蕴昨晚虽然迷迷糊糊,但是她对发生的一切都清楚明了,
想到自己昨晚那样强烈地缠着裴策,又恨又羞。
“昨晚那醒酒汤有问题。为什么?明明是奶奶吩咐准备的。”沈礼蕴揪着被子,不愿意起床。
裴策已经起身穿衣。
屏风前,正午的日光透过窗棂,照在他颀长英挺的身形上,衣衫整洁挺括。
他背对着她,只微微回了个侧脸:"
“什么事?”
“不知。”
裴策想了想,“估计是刚才席上,安远侯出言不逊,要跟我们道歉,既然这样,那走吧。”
裴策抬步便往小花园走。
沈礼蕴站着不动,心里吐槽:傻子,要是安远侯想道歉,为什么不直接自己来,而是委托魏初雪这个跟他有过婚约的黄花闺女?
裴策走出去几步,才发现沈礼蕴没跟上来:“你不去?”
“她单独约的你。”沈礼蕴施施然立在原地。
裴策蹙眉:“什么事,需要单独和我说?”
“估计是很私密的事。”
“一个未出阁的女子,和一个有妇之夫,能有什么私密的事要谈?”裴策一脸不悦,他对礼仪伦常之事,十分刚直不阿,嫉恶如仇。
沈礼蕴:啧,为了南姝,如此守身如玉。
她两手一摊,装傻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她也没告诉我。”
谁知,她这副态度,惹裴策更生气:“她这般约我,你也同意?”
“为何不同意?我只是个传话的,你放心,我说过的,往后不干涉你的事。”
“好一个你只是个传话的,好一个往后不干涉我的事,”裴策有些咬牙切齿,转身两三步逼回沈礼蕴跟前:“你还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?你是我的妻子。”
这几声质问,让沈礼蕴也感到委屈。
他的怒意是为了南姝,可她为什么要替南姝承受他这样的责问?
“那你也该记得,我要与你和离。”沈礼蕴的音色冷下来,裴策从她的坚定决绝里,感受到了认真。
她真的是铁了心要与他和离。
他还以为,这些日子自己搬回东院,与她同吃同住,她还同意陪自己出席宴席,两人的关系已经稍有缓和。
可她竟是一直抱着和离的心思。
“为什么?”裴策费解。
沈礼蕴不说话,裴策知道,从这个角度说不通,便问:“那你想好,与我和离之后,要去哪里,做什么?”
这戳到沈礼蕴的痛处了。
上辈子自己一直依靠着裴策,裴府就是自己的庇护所,她不需要有任何谋生的手段,裴府自会养着她。
她和裴策闹得再凶,都没想过和离,没想过离开裴府,因为她知道自己没能力离开。
这一世,决心要跟裴策和离之后,她每时每刻都在思索这个问题。
她一直在想,自己擅长什么。
如果和离,分居出去,自己能做什么养活自己,一个女子孑然一身又该如何在世间立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