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
“不知。”
裴策想了想,“估计是刚才席上,安远侯出言不逊,要跟我们道歉,既然这样,那走吧。”
裴策抬步便往小花园走。
沈礼蕴站着不动,心里吐槽:傻子,要是安远侯想道歉,为什么不直接自己来,而是委托魏初雪这个跟他有过婚约的黄花闺女?
裴策走出去几步,才发现沈礼蕴没跟上来:“你不去?”
“她单独约的你。”沈礼蕴施施然立在原地。
裴策蹙眉:“什么事,需要单独和我说?”
“估计是很私密的事。”
“一个未出阁的女子,和一个有妇之夫,能有什么私密的事要谈?”裴策一脸不悦,他对礼仪伦常之事,十分刚直不阿,嫉恶如仇。
沈礼蕴:啧,为了南姝,如此守身如玉。
她两手一摊,装傻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她也没告诉我。”
谁知,她这副态度,惹裴策更生气:“她这般约我,你也同意?”
“为何不同意?我只是个传话的,你放心,我说过的,往后不干涉你的事。”
“好一个你只是个传话的,好一个往后不干涉我的事,”裴策有些咬牙切齿,转身两三步逼回沈礼蕴跟前:“你还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?你是我的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