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声质问,让沈礼蕴也感到委屈。
他的怒意是为了南姝,可她为什么要替南姝承受他这样的责问?
“那你也该记得,我要与你和离。”沈礼蕴的音色冷下来,裴策从她的坚定决绝里,感受到了认真。
她真的是铁了心要与他和离。
他还以为,这些日子自己搬回东院,与她同吃同住,她还同意陪自己出席宴席,两人的关系已经稍有缓和。
可她竟是一直抱着和离的心思。
“为什么?”裴策费解。
沈礼蕴不说话,裴策知道,从这个角度说不通,便问:“那你想好,与我和离之后,要去哪里,做什么?”
这戳到沈礼蕴的痛处了。
上辈子自己一直依靠着裴策,裴府就是自己的庇护所,她不需要有任何谋生的手段,裴府自会养着她。
她和裴策闹得再凶,都没想过和离,没想过离开裴府,因为她知道自己没能力离开。
这一世,决心要跟裴策和离之后,她每时每刻都在思索这个问题。
她一直在想,自己擅长什么。
如果和离,分居出去,自己能做什么养活自己,一个女子孑然一身又该如何在世间立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