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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礼蕴转过身子,替冬吟擦泪,“别哭,这才是开始,以后的路还很长,现在就哭,会叫那些见不得我们好的人笑话。起来吧。”

沈礼蕴起身,扶着冬吟也一起站了起来。

冬吟用袖子擦眼泪,又弯腰去替沈礼蕴掸膝上的灰。

沈礼蕴看着这个小丫头,轻叹:“走吧,去祠堂。”

主仆二人抬步就要往祠堂的方向去,裴策叫住了她:“你就没有什么话跟我说?”

沈礼蕴脚步微顿,身子却没转过来:“该说的话,刚才已经说完了。”

“你哪怕辩解一句呢?”裴策有些动怒。

沈礼蕴的语气依旧平淡、沉静:“就像你看到的一样,我无话可说。”

话毕,她径直穿过回廊,往深深后院行去。

裴策愣在原地,良久,他自哂:“她连辩解一句都不愿,母亲说得对,她领罚,不是因为她知道自己错了,而是因为她认为自己做得没错。受了罚,也就不再对不起我。”

也能跟他划清界限。

秦伍自跟在裴策身边,就只见到裴策对谁都是清冷淡漠的态度。

主子善谋,算无遗策,从来喜怒不形于色。

即便泰山崩于前,也坐怀不乱。

更不会因为什么人乱了心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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