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却这般失魂落魄过。
当下,秦伍不由忿忿道:“今日爷还打算开始筹备少夫人的生辰宴。为了给少夫人买寿礼,还推掉了公务,少夫人却这般辜负您!爷,我替您不值!”
裴策有些失神,身子蓦地晃悠了下。
裴策赶紧扶住他,一眼,便看到裴策后背的衣料渗出了血:“爷!您的伤……!”
裴策摆摆手:“回房再说。”
回了东院,秦伍帮裴策处理伤口。
看着重新崩裂的伤口,他对沈礼蕴的不满更重:
“您的伤根本就还没有好,为了给少夫人买寿礼,偏要强撑着骑马。要知道这样,就不该让您骑马……不,就不该让您出门!您做这么多,少夫人根本不领情。我之前,还劝您,照顾些少夫人的心情,不要跟南姝小姐来往过甚。现如今看,她还不如南姝小姐。”
“住口。”
裴策沉声呵斥。
秦伍还是一脸不平。
“南姝是南姝,她是她。我和她的事,扯到南姝做什么?”
“要不是您因为老爷的承诺跟少夫人绑在了一块儿,您这样的性情,该是和南姝小姐成亲才对。”秦伍不怕死接着说。
裴策脸色彻底沉下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