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出差,错过了两个周日。”他说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沙沙的,“都得补上。”
她攥住他领口的衣服。
“明天还要上班……”
“只做一次。”薄砚打断她,吻沿着她的耳垂往下滑,落在下颌,落在脖颈,落在那片干净的锁骨上。
她攥着他衣领的手紧了紧,指节抵在他胸口,却没推开。
他的呼吸烫得惊人。
男人粗粝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,指腹在那片皮肤上游走,像是在描摹什么。
慕思婉身体不自觉地绷紧,又在他细密的吻里一寸一寸软下来。
“别紧张。”他低声说,嘴唇蹭着她的唇角,“不是夜视好吗?那看着我。”
“看看你老公,慕思婉。”
慕思婉睁开眼。
黑暗里她能看清男人的轮廓——眉眼,鼻梁,低头看她时微微垂下的睫毛。还有那双眼睛,沉着暗色,里面有她的影子。
她忽然意识到,此刻薄砚也在看她。
在只有她能看清的黑暗里,他们这样对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