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策接住这张纸,稳了稳心神,定睛看清了上面的字迹。
这是一剂药方。
纵使裴策不学医,但是看着其中几味猛药,也能看出一些端倪。
他的心有些乱。
正当此时,金氏声音尖锐地开口了:“你可知这是做什么用的药方?!这是避子药!是从她的房中搜出来!!我还当是怀不上,原来不是怀不上,是有人不想怀!”
沈礼蕴的心凉了半截。
她知道这一天总会来到,没想到来得这么早,还如此猛烈,不叫人有半点准备。
但是意识到是因为这件事后,她反而冷静了下来,坦然接受。
现在,只是一副避子药;
将来,她甚至还要与裴策和离。
到那时,才是真的鸡飞狗跳,现在这种程度,算得上什么?
沈礼蕴安静地站在那里,眼睫微垂,不辩解,不挣扎,这个模样,刺痛了裴策。
刚才在首饰铺遭遇的一切,还有眼前这张避子药方,让他的胸口仿佛被什么堵住,滞塞苦闷。
可尽管这样,他仍艰难开口:“娘,这或许是有误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