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小姐......没有用过您的卡,而且,我们查过了,陆舟少爷三天前就已经转院了,去向......查不到。”
“什么?”
沈爵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出声。
“好啊,长本事了,居然还能找到人帮忙。”
他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,眼底满是轻蔑和笃定。
“她一个身无分文的废人,带着个拖油瓶,能跑到哪去?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把戏罢了。”
“不用找她。”
沈爵点燃一支烟,烟雾缭绕中,他的神情傲慢到了极致。
“不出三天,她就会跪着爬回来求我。”
然而。
三天过去了。
陆挽轻没有回来。
一个星期过去了。
陆挽轻依然杳无音讯。
沈爵开始变得莫名烦躁。他在公司发脾气的频率越来越高,任何一点小事都能让他大发雷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