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挽轻回不来了。
那只曾温柔抚摸过他脸庞的手,再也回不来了。
“来人。”
沈爵声音沙哑地对着门口的保镖吩咐。
“把她扔进警局,告诉局长,把她做的那些事,诈骗、抄袭、工程重大事故、还有当年的伪证,全部抖出来。”
“我要让她把牢底坐穿,这辈子都在监狱里赎罪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保镖拖着昏死过去的林楚楚离开了。
别墅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沈爵站在一片狼藉中,看着满地的鲜血,突然觉得双腿一软,重重地跪在了地上。
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那张被他拼凑好的离婚协议书。
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,每一个字都在控诉他的罪行。
“沈爵,这一次,是我不要你了。”
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纸上,晕开了字迹。
“挽轻......”
沈爵把脸埋在那张纸里,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