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,他用左手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手里的两样东西。
一样,是那张被剪成两半的黑卡碎片。
断口处依然锋利,上面甚至还残留着那天他掌心被割破时留下的暗褐色血迹。
另一样,是一张泛黄的手稿。
那是他们刚结婚那年,陆挽轻随手画的。
“沈先生......”
沈爵看着那行字,干裂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,发出一声破碎的呢喃。
“以前,你最喜欢这么叫我了......”
“你说,沈先生是全世界最好的丈夫......你说,你要给沈先生建一座世界上最高的楼,让我们离星星最近......”
眼泪,毫无预兆地砸在手稿上,晕开了那行字迹。
“可是后来,是我亲手折断了你的笔,是我亲手把你从云端拽进了地狱。”
沈爵惨笑一声,拿起那张手稿,小心翼翼地贴在自己的脸颊上。
纸张粗糙,却仿佛带着她指尖残留的温度。
“挽轻,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吧.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