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头,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。
三月初八。
在大洋彼岸的某个教堂里,她现在应该穿着那件圣洁的婚纱,挽着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,在神父面前许下誓言了吧?
她会笑吗?
会像以前对他笑那样,眼睛弯成月牙吗?
顾言之会牵着她的手,小心翼翼地替她戴上戒指吗?
画面在脑海中疯长,沈爵的心脏传来一阵阵窒息般的绞痛。
痛,太痛了。
这种痛,不是生理上的,而是灵魂被生生撕裂的痛。
“我受不了了......挽轻,我真的受不了了......”
沈爵痛苦地蜷缩起身体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像是离水的鱼。
这一个月来,只要他一闭上眼,脑海里全是陆挽轻在雨夜里绝望的眼神,全是她在婚纱店里那句冷漠的我嫌脏。
哪怕是死,也不想和他的名字刻在一起。
这句话成了最恶毒的诅咒,日日夜夜折磨着他,让他清醒地活在无间地狱里。
“如果我也死了......是不是就能把欠你的都还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