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爵,你听清楚了。”
陆挽轻俯视着他,缓缓说出了那句足以宣判他死刑的话:
“真正的陆挽轻,早在三年前那个雨夜,在泥水里徒手挖母亲骨灰的时候,就已经死了。”
“是被你沈爵,亲手杀死的。”
“现在的我,哪怕是死,挫骨扬灰,也不想和你的名字,刻在同一块墓碑上。”
沈爵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。
哪怕是死......也不想和他的名字刻在一起。
这就是她给他的结局吗?
生不同衾,死不同穴。
彻底的......恩断义绝。
“啊......”
沈爵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嘶哑的哀鸣。
一口腥甜涌上喉头,他再也支撑不住,身子一歪,瘫软在地上。
“挽轻......别这样......求你......”
他还想伸手去抓她的裙摆,可陆挽轻已经转过身,挽着顾言之的手臂,头也不回地走向了试衣间的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