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!我有话跟挽轻说!”
沈爵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一把推开顾言之,扑通一声跪在了陆挽轻的裙摆边。
他不敢碰她洁白的婚纱,怕弄脏了她,只能用那只完好的左手,死死抓着地板的边缘,仰起头,眼泪如决堤般落下。
“挽轻......求求你......别嫁给他......”
“我知道我错了,我知道我不配......可是我不能没有你啊......”
陆挽轻低头,看着脚边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。
三年了。
从那个高高在上、掌握着她生杀大权的沈氏总裁,到如今这个跪在她脚边痛哭流涕的废人。
多么讽刺。
“沈爵。”陆挽轻的声音很轻,却很冷,“今天是我的试纱日,你这样闯进来,很没礼貌。”
“挽轻,我不求你原谅我了,我真的不求了......”
沈爵拼命摇着头,呼吸急促,语无伦次地哀求着:
“我知道我以前混蛋,我该死。但是能不能......能不能别结婚?”
“只要你不结婚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