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里,一场被称为“血肉磨坊”的惨烈绞肉机战役,即将拉开帷幕。
而梁天诚,已经做好了准备,要往这台绞肉机里,扔进几块崩掉鬼子大牙的硬骨头!
那一枪的余音仿佛还在干燥闷热的空气中回荡。
那位前一秒还气焰嚣张的少校,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,眉心的弹孔还在往外汩汩地冒着黑红色的血,眼神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,仿佛还在质问为什么他的“尚方宝剑”不管用。
周围死一般的寂静。
无论是那些平日里狐假虎威的督战队士兵,还是那几百名衣衫褴褛、眼神麻木的溃兵,此刻都被梁天诚这雷霆一击给震慑住了。
在这个乱世,人命如草芥。但敢当众枪毙军政部特派督战官的,他们这辈子还没见过。
梁天诚漫不经心地将冒着硝烟的勃朗宁手枪插回枪套。
他军靴踩在布满碎石和弹壳的路面上,发出令人心悸的“咔嚓”声,一步步走到了那两个沉重的木箱前。
“把箱子打开。”梁天诚侧头,对身后的张景岳努了努嘴。
张景岳二话不说,抄起车上的一根撬棍,“嘎吱”一声,暴力地撬开了钉死的木板盖。
“哗啦——”
阳光下,两箱白花花的银元几乎晃瞎了在场所有人的眼。
那不是轻飘飘的法币,不是随时可能贬值的金圆券,而是货真价实、吹一口气能响半天的“袁大头”!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箱子里,散发着一种独属于贵金属的迷人光泽。
“咕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