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被他推进了试衣间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外面渐渐传来霍野不耐烦的脚步声。
“换个衣服要多久?”
忽然,门被一把拉开。
林溪正背对着门,手里拿着那条裙子,呆呆地站着,眼神空洞。
听到动静,她猛地回头,手里的衣服一下子掉在了地上。
试衣间本就不大,霍野一进来,整个空间都显得逼仄起来。
林溪条件反射地往角落退了一步。
霍野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裙子,又伸向她身上那件衣服的领口,“嘶——”
迷彩服被他撕开一道口子,露出了林溪白皙的肩膀。
林溪想遮挡,可霍野的动作更快。
他一手按住林溪的肩膀,另一只手拿着裙子往她身上套,动作粗鲁又笨拙。
裙子套到一半,卡在了腰间。
他扯了扯,没扯动,又直接去拉裙子的拉链。
“疼!”林溪忍不住出声。拉链卡住了她的皮肤,火辣辣的疼。
霍野只顾着自己手里的动作,继续摆弄着。拉链拉错了地方,又粗暴地扯下来重拉。
林溪又羞又气,但她不敢反抗,只能死死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终于,裙子套在了她身上。
霍野打量着她。
肌肤雪白,身材纤细,被这件素雅的棉麻裙子一衬,更显得楚楚动人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里瞬间燃起一团火,一把揽住林溪的腰。
林溪身体猛地一僵,下意识地想要挣脱。
可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,将她牢牢禁锢。
他低下头,狂野地吻了上去。
“唔……!”林溪拼命挣扎,把头偏到一边,想躲避他的吻。
可她越是挣扎,霍野箍得越紧。
“你躲什么?”霍野问。"
阿月搀扶着她,一瘸一拐走下楼梯。
楼下是一个巨大的院子,宽敞得像一座小型广场,石板缝里钻着细碎的杂草。
几辆悍马车如同狰狞的钢铁巨兽,静静停在中央,车身上还沾着未干的泥点。
林溪每一步都走得极慢、极稳。
她把自己的眼睛当作一台无声的相机,疯狂记录着这里的每一处细节。
东边,是连排营房,不时有光着膀子、满身刺青的男人进出。他们扛着枪,目光赤裸裸落在她身上。
西边,是一堵高耸的墙,墙上拉着一圈圈泛着冷光的铁丝网。
正前方,是紧闭的厚重铁门,门口左右各立着一座高耸的岗楼,黑洞洞的机枪口,如同死神的眼睛,俯视着整片地盘。
这里哪是什么住所,根本就是一座用武器堆起来的监狱。
林溪的心一点点往下沉。
她又看见院子角落那些无人打理的野草,随口说道:
“龙葵,果子有毒,不能吃。”
“鬼针草,种子会粘在人身上,很难弄掉。”
阿月听得一愣一愣,完全不明白这些路边的野草有什么好在意的。
林溪一边说,一边不动声色带着阿月,慢慢朝主楼后方挪去。
主楼后方,景象完全不同。
这里是一片被废弃已久的区域,杂草长得快一人高。
一条被藤蔓与灌木几乎彻底遮盖的小路,蜿蜒着伸向远处幽深的丛林。
和前面戒备森严的喧嚣比,这里安静得诡异,连一个巡逻守卫都没有。
“那边是通往哪里的?”林溪状似随意地问。
阿月顺着她指的方向瞥了一眼,无所谓地撇撇嘴:
“那是去后山的旧路,早就没人走了。林子里蛇虫又多又毒,老大后来修了前面的大路,这里就荒了。”
荒了。
没人走。
防卫最薄弱。
这应该就是整个堡垒,最脆弱的一环。
林溪的心开始在胸腔里疯狂跳动。
她必须赌一把。
夜幕降临,野牙湾被死死吞入黑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