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,听说前两天发烧那事儿,把建行堵得没话说!”
“可不是嘛,建行那小子跑人家门口骂街,结果人家是真烧,烧得都晕了!”
“这闺女嘴皮子也挺利索。”
“利索有什么用,你瞧她对念念那样,大冷天的让妹妹在外头洗衣服!”
“啧啧,这闺女,谁敢娶?”
“娶什么呀,你是不知道她怎么欺负念念的。大冷天的让妹妹在外头干活,自己躺着挺尸,念念那手都冻裂了,她倒好,天天睡到日上三竿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,念念多好的闺女,摊上这么个姐,也是命苦……”
林娇娇脚步没停,从她们身边走过去,像是什么都没听见。
手冻裂了,多可怜。
天这么冷还天天上工,多勤快。
她这个当姐的躺着不动,多懒多坏。
林娇娇踩着雪往前走,心里突然笑了一下。
这妹妹,挖坑的手法挺熟练。
回到家,林母正在灶屋里忙活,见她进来,抬头问:“送到了?”
“嗯。”林娇娇拍了拍身上的雪。
“队长说让明天去扫雪,五点来钟,妇女们都去。”
林母点点头,正要说什么,苏念从里屋出来了。
她手里端着一碗热水,递给林娇娇,“姐,外头冷吧?喝口热水暖暖。”
林娇娇接过碗,看了她一眼。
手确实冻裂了,好几道口子,红红的,看着确实挺可怜。
但她心里头动了一下。
这几天她往水缸里滴了灵泉水,全家人吃喝洗漱用的都是那缸水。
林母手上的老茧明显软了,以前一到冬天就裂口子的地方,这两天她偷偷看过,已经结了痂,看着快好了。
林父手上的旧伤疤也都淡了一圈。
可苏念这双手……
还是裂着的。
不但裂着,还红红肿肿的,看着比前几天更严重。
林娇娇低头喝了一口水。
按理说,水缸里的水全家共用,苏念也喝也洗,她的伤不该比林父林母恢复得慢才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