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,听说前两天发烧那事儿,把建行堵得没话说!”
“可不是嘛,建行那小子跑人家门口骂街,结果人家是真烧,烧得都晕了!”
“这闺女嘴皮子也挺利索。”
“利索有什么用,你瞧她对念念那样,大冷天的让妹妹在外头洗衣服!”
“啧啧,这闺女,谁敢娶?”
“娶什么呀,你是不知道她怎么欺负念念的。大冷天的让妹妹在外头干活,自己躺着挺尸,念念那手都冻裂了,她倒好,天天睡到日上三竿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,念念多好的闺女,摊上这么个姐,也是命苦……”
林娇娇脚步没停,从她们身边走过去,像是什么都没听见。
手冻裂了,多可怜。
天这么冷还天天上工,多勤快。
她这个当姐的躺着不动,多懒多坏。
林娇娇踩着雪往前走,心里突然笑了一下。
这妹妹,挖坑的手法挺熟练。
回到家,林母正在灶屋里忙活,见她进来,抬头问:“送到了?”
“嗯。”林娇娇拍了拍身上的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