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三年,她不知廉耻地勾引了他九十九次,沈知聿依旧不为所动。
她穿性感内衣,他就叹着气给她裹上衣服;
她在他工作时咬他喉结,他就握着她胡闹的手落下轻巧的吻;
甚至她扬言要去外面找男人,他也安静抬眸:“如果这是你的选择,我尊重。”
林雾眠又气又急,恨他不开窍,恨他木鱼脑袋。
直到刚刚,她在电脑同步的微信上,看到他兄弟发来的信息:阿聿,白月光死而复生,恭喜你啊。
兄弟们给你庆祝,叫上小嫂子,好好热闹热闹!
白月光,小嫂子。
每个字都砸在林雾眠心上,她颤抖着再次打开聊天框,鬼使神差地跟了过去。
茶室里。
隔壁包厢攀谈的声音隐隐传出:“阿聿,你有手术不能喝酒,哥几个就以茶代酒,祝你找回年少的挚爱!”
“是啊。”有人感慨,“十年了,要不是阿聿没放弃,我们都以为晚晴早被绑匪撕票了。你还记得不,沈孟两家还定过娃娃亲呢!只是现在……”
空气突然陷入诡异的安静。
许久,响起一声轻叹:“你和晚晴有缘无分啊。现在结了婚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