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侮辱人的荡妇羞辱的话,姜余也听过。
就连解释,都是她习惯的一套流程。
可周行之截断的、脱口而出的信任,却是令她动容的。
从小到大,除了林秋灿,从来没人这样坚定的、毫不动摇地站在她一方。
现在,多了一个周行之。
闹了这一出,也差不多是下班的时间,姜余坐上周行之的车,两人一起回家。
车厢内一片安静,窗外是绚丽惊艳的晚霞,橙黄一片,很是温暖,路边高耸路灯渐次亮起,天幕上点亮几颗耀眼的星。
姜余坐在副驾驶,双手放在膝上,是她一直以来的乖巧坐姿。
她悄咪咪瞥了一眼开车的周行之,又快速收回视线。
“怎么了?”
男人一贯低沉好听的嗓音在车厢内响起。
姜余一个激灵,抓紧了衣角。
连忙看向他,又下意识摇摇头,又缓慢道:“没什么,就是想和你说声对不起,刚才……我有点狐假虎威,拿你做挡箭牌。”
刚才挤兑赵瑜若一下,是她很久就想做的事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