矛头直指夏枝枝。
夏枝枝也不急于自证,只说:“爸、妈妈,如果小叔死了,这个家最终受益的人是谁?”
容鹤临霍然起身,怒指夏枝枝,“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,挑拨我们一家人的关系,就是你来了,小叔才会接连出状况。”
“对,就是我来了,小叔才会睁眼,所以你怕他醒过来对不对?”夏枝枝平静的反问道。
“你!”
“够了!”容父一声低喝,打断了两人的对峙,“今天这件事到此为止,老林,打电话给张医生,让他来一趟。”
容祈年在露台上躺了那么久,万一感冒了,也是很要命的。
“我已经打过电话了,张医生在来的路上。”
容父摆了摆手,示意众人退下,他捏了捏眉心。
“鹤临,你跟我来书房一趟。”
容鹤临俊脸上阴云密布,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夏枝枝,跟着容父去了书房。
众人一散,客厅里只剩下容母和夏枝枝两人,电视里还在播放监控视频。
她和容鹤临是先后脚回到容家,其实容鹤临没有作案时间。
那么是谁把容祈年搬去露台的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