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需要的,其实很简单,平安地陪着娘亲,让她不再因自己而忧思成疾,早早撒手人寰。
至于其他人……
不过是,桥归桥,路归路。
她守着她要守的人,他们算计他们想得的东西。
若井水不犯河水,能维持表面的平静也挺好。
若谁还想像前世那样,将她与娘亲视为棋子……
那她不介意,让她知道什么叫做鱼死网破。
容璟看着倚在夏荷怀里,眼底一片漠然的南玥,心头莫名窜起一丝异样情绪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最终却也只是道:“去吧,母妃这会应该醒了。”
说完,他又将目光转向不知何时,静静站在汀兰苑门口的萧柔,神色平淡无波,语气里也听不出丝毫情绪:
“母妃既然已经醒了,就不必再拦着人探望。
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,回听雪院好好歇息吧。”
此话一落,萧柔袖子下的手指下意识的一缩,她有些委屈的看了眼容璟,低下头小声道:“知道了,璟哥哥。”
南玥闻言,眼睫轻轻颤了颤。"